当前位置: 主页 > 人才 >
【浏览字号:
长沙中信湘雅生殖与专科医院黑心骗子医生一切向钱看 举报长沙中信湘雅生殖与专科医院黑心骗子医生一切向钱看
http://www.0771nanningfp.com 2016-02-18 10:52 [来源]:未知

  申诉书我被长沙中信湘雅生殖与专科医院确诊为不孕,四个月后我自己怀孕了,却被该医院的医生在不做任何检查的前提下实施了“诊刮”术,对我的身体及精神方面造成了严重的侵害。

  我多次与院方沟通,但院方一直拖延甚至置之不理,现在每过一天都是对我痛苦的煎熬。

  我恳求院方领导给我一个合理合法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事情经过如下:我今年31岁,由于近两年来一直没有怀孕,所以就去了全国知名“湖南长沙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就医。初到医院看到院长“卢光琇”的介绍和前来候诊的人群,我就好像看到自己即将出生的宝宝一样兴奋,我认为自己找对医院了。这是2010年3月31日第一次到“湖南长沙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尽管排了一上午的队,可心情还是一样高兴,并与当天做了一系列检查,光检查费就花了近3000元,医生的初步诊断为“继发性不孕”。

  随后医生又开了白带、血还有一个碘造影的检查,因为中信做不了碘造影的检查,所以给了我一份地图,到长沙市中心医院做此检查,我就于4月1日在中医院做了碘造影的检查,拿到结果又回到中信给医生看,“继发性不孕双卵欠通畅”医生给了我两个建议1做输卵管通水手术,但不保证能通和怀孕;2做试管婴儿,费用高些,但成功率高些,我理所当然选择了后者。

  4月9日,我按医院要求做了术前检查,并要求我们7月份再来医院排手术时间,此时我和老公的各项检查费用已用近万元。

  2010年7月5日,我们如约来到“湖南长沙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又补充做了染色体检查及各项术前的检查工作,花费又近3000元,医院方让我们到当地做胸片和心电图的检查,并约到8月份来月经时再来医院进入周期手术。

  怀着期待的心情到了8月份,如果按平时的月经周期我是8月21号就应该来月经,可到8月24号还没有来月经,但是从21开始就有一点点黄色的东西从体内流出来,晚上又没有了(这些情况全部反复几次告诉过医生),于是8月24日我就又去了“湖南长沙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这时给我看的就是中信的郭慧医生,当时我就把详细情况给她说了好几遍,也有提醒她我的月经周期很短,一般提前3-7天来月经,当时郭慧给我做了妇查,说确是宫内流出,让我做个B超检查一下,B超显示“宫内有3X2MM大小囊性暗区”“超声提示:

  1。子宫稍大2。宫内膜囊性暗区…”看到这个结果,做为一名妇产专治不孕医师,且为博士研究生的郭慧医生(后证实此医生只是一个专科学员),没有给我做孕检,就让我直接做“诊刮”手术。

  我很怕做这种手术,反复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做清宫术,她的回答很简单,为了提高试管婴儿手术的成功率!我听信了医生的话,做了抽血检查,并于8月25日下午2:30分做了清宫手术,术后宫内物送检。

  到了9月7日身上仍有时而红时而暗的血流出,所以又到“湖南长沙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复查,同样做了B超,同样显示子宫稍大,比上次还大,宫内囊性暗区也在加大,看到这个结果,郭慧建议我再做个抽血检查。

  9月8日下午抽血检查出来了,郭慧告诉我说我怀孕了,同时还问了我一个病人听了都认为可笑的问题:“清宫后你们又同房了吗?”,对于这个问题我根本没有心思回答她,我做了清宫术一直在出血,又怎么可能同房,又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怀孕?

  我已经站不住了,我也明白了他们这些所谓的医生专家对我的小孩做了什么!当时我没有清醒的意识了,但我知道医生、护士把我的检查结果和病历全部拿走了,后来让我到三楼一个龚斐(卢光琇的儿媳)主任办公室,在这种情况下,这位龚主任居然还劝我“保胎”,并用了一堆医学术语告诉我,25号清宫时没有把胚胎清出来,对小孩没有太大的影响,我提出吃了药出打了针,她也说没有影响!职业、专业、知名一下子我觉得这些是怎么来的!我不是医生,否则不会失去我的孩子,但我最基本的道理明白,好好的小孩刮过怎么可能还是好好的?

  龚斐看到我不愿意保,就换了一种道歉的口气,承认她们的蔬忽,开始做检讨…我已经没有力气听她说下去,简单说明了我的观点1。孩子不可能保2。医院要对自己的过错负责任,这时龚斐、郭慧开始劝我回家,第二天再来商量事情怎么解决。

  9月9日,我和老公、婆婆三个人又到医院同她们商量,同样是龚斐和郭慧,让一名护士带我去做检查,验血做B超等,说是为了手术做准备,我问什么手术时,一位李姓办公室秘书告诉我先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这是为我的健康着想,然后再商量其他事情,当时看到他的的态度我犹豫了一下,最后我还是没有按医院的要求先把孩子打掉,当龚斐等人知道我不做手术时,马上变了态度,说我有可能是“宫外孕”,等下午血结果出来再商量,并和我们约好下午三点见。

  9月9日下午三点我们如约来到龚斐办公室门口等,不过根本没有人理会我们,我们就去把病历找过来看,医院的李秘书居然不准我拿病历,一气之下我把自己的病历和检查结果全部拿走,这时他们包括保安过来抢我的病历,为了保护病历我们准备回去,这时李秘书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听院方的决定。

  当我们走到办公室时看到她拿好了录音摄像的设备给我们进行谈话,我们也没有反对,李秘书说经医院诊断我是“宫外孕”并让我住院治疗,听到这里我已经非常明白医院在推脱了,我们不听了,当我们走了走廊时正好看到大名鼎鼎的院长卢光琇我们以为她会说句公道话,但我们的请求马上变成十几个男医务人员和保安的推扯,没有人想到我还是“半个孕妇”,把我推扯的手上身上多处擦伤,而卢院长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们一眼,更没有制止这种行为,任由一群人高马大的男工作人员推扯着我们几个妇女,她径直走到她的办公室把门一关。

  看到她还卦在医院大门口的那张温慈祥的相片,再看到她刚刚冷漠冰霜的真人走过我们面前时,我觉得是多么的讽刺!保安把我们推出来了,这时我多少的痛苦,多少的委曲,还有在肚子里一半但还在生长的孩子,我的心空了。

  从出事到现在,三天时间,医院从主动承认错误,让我保胎的“人性处理”,到哄骗我先把小孩打掉,最后诊断我为“宫外孕”,短短的几十个小时,让人的真善美变得那么的丑陋与不堪!我的眼泪已经哭不出来!

  门诊病历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改动,但我清楚的知道9月8日也是郭慧告诉我我怀孕了,不过病历却没有写出来,写的不是事实,9月9日的诊断我就变成了“宫外孕”,孩子还在我的肚子里,难道这样她们就能推脱掉关系吗?

转载请注明出处。

[选稿]:admin